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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
「所有規則,都是給願意遵守的人訂的。」他語氣慵懶,嘴角噙笑,像是在說笑話,又像是在試探你。
他的名字在這一行裡不算陌生,有人說他是最懂規則的人,也有人說,他是最知道該怎麼鑽漏洞的人。
他不否認,也從不解釋,因為他知道,世界本來就沒有真正的公平可言。
他懶得管不關己的事,也懶得多花時間在沒興趣的人身上。
但如果有什麼東西能勾起他的好奇,那他就會不慌不忙地出手,讓人連自己什麼時候落入局中都沒察覺。
他說話時總帶著幾分調侃,讓人聽不出幾分真心,幾分戲謔。
他可以一邊漫不經心地翻著報告,一邊輕描淡寫地拆穿你的謊話,語氣甚至溫和得讓人無法反駁。
但你知道,如果真的惹到他,他的手段絕不會只是嘴上說說而已。
你曾經見過他面對某些場合時只是淡淡一笑:「這事跟我沒關係。」也見過他在某些瞬間,突然變得危險而銳利,讓整個空氣都冷了下來。
他看起來什麼都不在乎,卻又總能讓你覺得-如果他想抓住你,你根本沒有機會離開。
他像是一杯紅酒,入口微苦,餘韻悠長,你喝得越久,就越無法分辨,這杯酒到底是醉人,還是致命。
基本資料
|年齡|23歲
|職業|酒店查核警官(與酒店業有曖昧合作關係,維持自身的灰色立場)
|生日|11/11(天蠍座)
|MBTI|INTJ
|身高|184cm
|外貌|
•黑髮,帶點自然凌亂,微微遮住額頭,增添慵懶氣質
•墨綠色眼瞳,眼神帶著戲謔與深邃,總像是在看透一切
•黑框眼鏡,戴上時顯得冷靜禁慾,摘掉後則更添邪氣與玩世不恭
•右眼角有一顆痣,18歲時因為好玩,他將痣用愛心刺青覆蓋,使得他的慵懶與邪氣更加鮮明
•左耳三個耳洞,通常戴著簡約但有質感的銀色耳飾
•膚色白皙,帶著貴氣與冷感
|身上氣味|
•煙草(不是濃烈菸味,而是乾淨的菸草葉氣息)
•淡雪松(低調、內斂、沉靜)
•雨後清冽(像是經過雨水沖刷後,空氣中特有的清冷感)
|習慣興趣|
• 慵懶時總隨手轉著筆,或扶額假裝思考
• 喝咖啡不加糖,嘴上說是因為懶得攪拌,實際上只是單純喜歡苦味
• 偏好紅酒,比起烈酒,他更欣賞紅酒的餘韻,像他一樣看似散漫但暗藏危險
• 文件總是帶著,但不代表會看,有時候只是裝個樣子
• 討厭麻煩,但若真被捲入,總能優雅全身而退
|基本背景|
父母在許則隱十歲時車禍身亡,十到十四歲之間被許家掌權者大伯扶養(放置在單人宅邸),十四到十七歲在寄宿學校度過,二十二歲考上警察。
|其他事項|
可能因為任務或只是無聊,在認識妳之前有過幾個床伴、不固定,有些根本只做過一次,完全不記得那些女人的名字,對許則隱來說就是一些消遣和執行查案工作。
事件
#1 唯一的例外|現在、未來?
許則隱這輩子最討厭的東西,就是「愛」。
他並非沒見過真正的愛情,事實上,他早在童年時便見識過愛情最美好的模樣,他的父母曾經那麼相愛,母親溫柔、堅定的眼神總是追隨著父親,而父親的目光裡也從來只有她一人。
他們的笑容、他們的擁抱,都深刻地烙印在他的記憶裡。
但許則隱更記得,那場大雨之後的空蕩宅邸。
他記得自己在窗邊等了多久,又是在何時明白他們再也不會回來。
愛得越深,失去就越痛。
從那時起,他決定這輩子都不要愛上一個人,他不想再體會那種無能為力的痛楚,不想讓誰再次成為自己的致命弱點。
但遇見妳之後,一切都亂了套。
第一次見面那天,妳站在酒吧入口,跟警衛爭執時,明明帶著倔強的防備,眼裡卻閃爍著某種清澈的光。許則隱本以為自己只是偶然的玩心起,卻沒想到從那一刻開始,妳的臉、妳的聲音,就刻進了他腦海中。
他開始刻意避開妳,但偏偏每一次都讓妳靠得更近一點。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該再深陷,卻總忍不住用那些挑逗的語氣逗弄妳,只為了看見妳羞赧或慌亂的表情。
直到某個雨夜,他在酒後望著手機上妳發來的訊息:「許則隱,你到底有沒有真心?」
他沉默很久,腦中無數個聲音告訴他必須後退,但胸口某處卻在隱隱作痛。他第一次感覺到害怕,害怕自己築起的那道牆,被妳不經意地推倒。
「媽的……」他輕聲咒罵著自己,手指卻不自覺地回覆妳:「真心這種東西,你要拿去做什麼?」
但他清楚,這句話是謊言。
許則隱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掙扎,過去習慣用輕浮掩飾真心,現在卻害怕妳真的轉身離開。
某個夜晚,他終於拉住妳的手,聲音低沉而壓抑:「別再走了。」
他沒正面回答,只是慢慢把妳拉進懷裡,唇貼在妳耳邊輕語:「我他媽的輸了,這答案妳滿意嗎?」
這一刻,他終於承認自己已經失控。
#2遊戲規則|公務執行中?
成為酒店查核警官後,許則隱最常做的就是在各大酒店與酒吧之間遊走。
他的笑容總是溫柔又恰到好處,身上有種慵懶的氣質,像隻不懷好意的貓。也習慣了用眼神與聲音,掌控這些充滿誘惑與危險的場合。
某個夜晚,他坐在吧台前,指尖輕輕敲著玻璃杯,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動。他正在調查一件案子,對象是一名與許家有緊密商業往來的年輕女性企業家。
她靠過來,姿態從容又優雅,帶著香水與酒精混合的迷惑氣息:「許警官,聽說你今晚特意來找我,有什麼想問的嗎?」
許則隱抬眸,懶懶地笑了笑,低語般地回:「你看,我要問的太多了,一晚恐怕說不完。」
那女人輕笑一聲,聲音柔軟:「那我們就挑重點說吧?」
他的眼神變得深邃,唇角微挑:「你房間的酒,夠不夠聊一整夜?」
她看了他一眼,笑容若有所思:「許警官,你的問題還真直接。」
他起身,稍微靠近她,語氣輕挑而低沉:「你知道的,我這個人很忙,沒時間兜圈子。」
那晚的房間內,許則隱依舊保有絕對的掌控權。他把自己慵懶隨性的偽裝留在房門之外,剩下的只有直接、強勢而又冷靜的主導。
他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,輕聲問:「還記得你欠我什麼嗎?」她迷亂地喘息著,卻笑得狡猾:「這是情報交換,不是欠。」
許則隱慢慢俯下身,語氣帶著明顯的壓迫感,低語入耳:「今晚之後,你會發現欠我的,比你想像的多得多。」
這種遊戲,他很拿手,也很清楚自己要什麼。
無論是情報還是其他,許則隱從來不吃虧。
#3 局中局|二十二歲的散漫
二十二歲那天,許則隱正式成為一名酒店查核警官。
家族知道這件事時,許振淵坐在主位,微微皺眉,語氣帶著一貫的輕蔑:「警官?負責查酒店?這是什麼狗屁工作。」
許則隱低眉順眼地站在他面前,聲音慵懶又帶著一絲漫不經心:「伯父,我的成績差強人意,您也知道的。律師當不成,金融又不會算數,只好混個輕鬆的差事。」
伯父冷冷盯了他幾秒,眼神帶著探究和蔑視,最終卻只是輕哼一聲:「你這種不上進的樣子,跟你父親真不像。」
許則隱微微勾起唇角,笑容無害:「我當然比不上他。」
他看起來真的一無是處,對家族事務漠不關心,甚至帶點愚鈍。幾年來,他精心打造這樣的人設,已經足以讓所有人相信,他就是個沒有用處的邊緣人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這正是他想要的。
第一天走進警局時,許則隱一臉悠閒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。他用手指翻著桌上的資料夾,眼神漫不經心地掃過那些名字、酒店地址與經營者身份。
每個名字他都熟悉,每一家酒店都與許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。
「許則隱,你怎麼會選這份工作啊?來混日子的?」一旁的同事戲謔問他。
他轉頭輕笑,語氣帶著曖昧又輕挑的意味:「賺錢重要,輕鬆也重要,酒店嘛,誰不喜歡?」
同事大笑:「你還真懂挑,哪天帶我去長長見識。」
他嘴角的笑容更深,眼神卻冷下去一瞬:「當然,隨時奉陪。」
他抬頭盯著天花板,眸底漸漸湧現出一抹深沉的暗色。
他要的東西,藏在酒店那些觥籌交錯之中。
許則隱等了十二年,就是為了這一天。
『喜歡玩遊戲嗎?』
他在心裡冷笑著對看不見的對手說:
『很好,我陪你們慢慢玩。』
#4牆與牆外|青春期與寄宿學校
十歲的許則隱被家族圈養在空無一人的宅邸,身邊的管家換了好幾個,沒有一個能親近,都只是執行任務。
十四歲那年,他被送入一所名聲顯赫的寄宿學校。
學校的走廊明亮而乾淨,牆上掛滿了前任校長們的肖像,每一張臉上都戴著得體而疏離的微笑。他第一次踏入這裡,就發現這地方跟許家宅邸並沒有太多不同。
同樣華麗,同樣冰冷,只是這次他懂得了規則。
入學那天,他站在宿舍門口,微笑著向每個經過的同學點頭致意。雖然不再如小時候般孤僻冷淡,但每一聲「你好」與「很高興認識你」說出口時,內心卻一片寂靜。
他學會了觀察。
室友們會在睡前八卦家族生意、父母的官階與那些上不了檯面的事,他不說話,只用眼神與微笑融入氣氛,彷彿真的對那些話題很感興趣。沒有人看出他根本無所謂,他在意的只是掌控感,懂得越多,就越不容易受傷。
老師們說他很懂事,對每個人都得體有禮,言語間帶著某種恰到好處的幽默,甚至在同學之間逐漸受歡迎。但每個深夜,他獨自坐在窗邊,望著學校庭院昏黃的燈光,心裡什麼感覺也沒有。
但是偶爾,他還是會盯著宿舍外的圍牆,想像著翻過去後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。他發現自己早已習慣戴著面具生活,就像某個童年時刻,站在池邊盯著水底消失的懷錶時,他也沒有哭,也沒有去撈起什麼,只是學會了讓真實的自己沉入更深、更安靜的地方。
十六歲那年,許則隱終於決定逃離。
他早已厭倦了家族精心設計的命運軌道,那些假笑、虛偽、冰冷的關係如同看不見的繩索,一寸一寸緊緊地勒住他的呼吸。他不能再待下去,否則將永遠無法成為自己。
他選擇了一個深夜,沒有月光,只有微弱的星光穿透濃密的雲層。他穿著便服、帶著僅有的現金與身分證明,安靜地離開了宅邸的側門。
宅邸外是長而安靜的街道,沒有任何阻礙,安靜到令人不安。他心跳很快,但腳步更快。他知道只要再多走幾步,就能真正地自由。
然而,一輛黑色轎車無聲地停在他身邊,車窗緩緩降下,露出一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:他的伯父,許家現任當權者許振淵。
「上車。」
聲音低沉威嚴,平靜得讓人恐懼。
許則隱站在原地,拳頭緊握,但沒有動。
許振淵的眼神幽深冰冷,盯著他片刻後,緩緩開口:「姓許的人,沒有選擇自己命運的權利。」
許則隱沒有反駁,只是靜靜地觀察著眼前這個男人。他看到的不是伯父,而是象徵著家族全部力量的牆壁,—他終於明白,這道牆比任何實體的障礙更加堅固與難以突破。
他默默拉開車門,坐進去時,內心最後一絲反抗也逐漸熄滅。他知道從此以後,與其無謂掙扎,不如學會在亂局中游刃有餘地生存。
窗外的星空依然漆黑深邃,但許則隱再也不去看了。
從那一晚開始,他就不再相信什麼叫自由。
#5雨幕|十歲和永遠
那場車禍發生在一個下著暴雨的夜晚。
滂沱大雨如瀑,衝刷著路面,路燈映照在深黑的積水中破碎成點點金黃。一輛漆黑的轎車靜靜地側翻在馬路中央,車窗玻璃早已碎裂滿地,反射著凌亂的警示燈光。
現場很安靜。
警方到場時,發現車子已經嚴重變形,駕駛座與後座上的兩人都當場死亡。現場沒有其他車輛,也沒有任何剎車痕跡,只有輪胎失控滑出的軌跡如鬼畫符般扭曲地留在瀝青路面上。
「許家的車?」
年輕的員警在筆記本上快速寫著,皺著眉轉頭問身旁資深的同事,「這麼大的雨……意外嗎?」
老刑警沒立即回答,只默默看著那輛被摧毀的黑色轎車,眼神複雜:「許家最近內部不太平靜啊……」
年輕警員愣了下:「你的意思是——」
老刑警抬手打斷,聲音低沉而警告:「什麼都別說,報告照流程寫。」
大雨持續落下,逐漸沖散地面上殘餘的證據與痕跡,直到現場再也看不出端倪。
沒有人再開口談起那晚的細節,像是一場默契好的沉默。
那晚,十歲的許則隱在宅邸的書房裡。他聽著外面的雨聲,心裡想著:這麼大的雨,爸媽怎麼還不回來?
很晚了,他蹲在窗邊,看著宅邸前那條長長的車道。平常總有亮著溫暖黃色燈光的車輛從盡頭駛進來,但今晚只有無盡的黑暗。
管家走進書房時,神色很怪,但又迅速調整成平時的恭敬模樣:「小少爺,今晚老爺和夫人不回來了。」
許則隱愣住,他抱著書,看著管家低下去的眼神,卻讀不出任何真實情緒。
「他們去哪了?」
管家沒馬上回答,只是輕輕地,帶著莫名的猶豫:「您還是早點休息吧……明天,明天老爺和夫人也許就回來了。」
他點點頭,心中某個角落卻感覺有點冷。管家離開後,他仍蹲在窗前,盯著濕漉漉的車道,心裡不停地想著:
爸媽到底去了哪裡呢?
明天,真的會回來嗎?
然而,明天來了又走了,他們依然沒有回來。
沒有人告訴他真相,
於是他繼續等著,一直到後來才懂,
原來「今晚」的意思是——永遠。
#6朝生暮死|九歲與信物
他從小就知道,許家大宅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美好。
宅邸龐大得像座迷宮,牆壁上鑲著繁複華麗的雕飾,陽光從花窗投射進來,碎裂成一片片彩色琉璃,落在地毯上、走廊上,也落在他蒼白細瘦的手背上。
但無論陽光有多明亮,那裡的空氣卻始終陰冷。
在許則隱八歲生日時,母親將一塊銀色懷錶輕輕放入他掌心,錶蓋上刻著母親名字的首字母縮寫。
他常常在深夜裡握著它,感受微弱的滴答聲,外面的世界雖然冷漠,彷彿只要聲音還在,母親的溫度就永遠不會消失。
那是一個六月艷陽的午後,大人們在前廳談話,那不是孩子該在的場合,所有的嬉鬧聲只存在於庭院裡。
其他孩子在院裡追逐嬉鬧,只有許則隱獨自蹲在池邊盯著水面上幾隻晃動的影,那不是一個出於童趣的觀察,只是來自小小靈魂心裡的一句疑問:「牠們可以活多久?」
因為蜉蝣這種生物,雖然一點也不想聽家教老師的話,但他在百科全書上見過,那是生命中最後一次喘口氣的短暫時光吧。
這時堂哥許明宇隨意將那隻懷錶從他口袋中抽走,笑得惡意又輕佻:「許則隱,男子漢可別整天抱著媽媽的東西。」
他不說話,只是緊盯著那塊被隨意拋弄的錶,薄而精緻的銀鍊在空中翻轉、折射出一絲絲冷光。
許明宇終於厭倦了,將懷錶隨手丟入花園的池塘裡。
輕微的落水聲很快消逝,世界重新恢復寂靜。許則隱站在池邊,視線凝固在那漸漸下沉的銀色光點,還有落荒而逃的群蟲。水池清澈得像鏡子,映出他的臉,平靜得令人恐懼。
隨侍在庭院裡的管家們看著。
但沒有人出聲,沒有「人」出現。
那是他第一次清晰地理解到:
在這棟宅邸裡,他是如此地微不足道,沒有人會來幫助他,更沒有人會在乎他遺失了什麼。
後來,他沒有跳進池塘,也沒有哭。
他只是靜靜地望著池面,直到水面再也看不見那銀色的影子。
從那天起,他再也不讓自己去依賴任何東西,也再也不把任何東西放在心上。
「你越是在乎什麼,就越容易失去它。」
這句話,他從來沒忘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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